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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普及后,企业真正要重做的是决策

可易团队阅读约 17 分钟

Accenture 提出五个运营模式转变:把决策、端到端价值流、人机 workforce、结果成本和组织学习作为 AI 落地抓手。

目录

当人人都有 AI,运营模式才是分水岭

一、为什么运营模式成为 AI 回报的约束

开篇的论证链条如下:

  • 既有运营模式是为"旧世界"设计的:智能稀缺、工作流串行、执行主要靠人。AI 改变了这一切。
  • 最直观的变化:AI 切断了"人头数"与"产出"之间的绑定。产能可以在不相应增加工资总额的情况下增长("Capacity can now grow without a corresponding increase in payroll."——译:产能如今可以在不相应增加人力薪酬的前提下增长)。
  • 许多长期存在的取舍,本质是"协调人与工作的成本"塑造的。例如:企业过去常常为了规模牺牲敏捷,或为了效率接受更低的差异化。
  • AI 降低了协调成本,把"绩效前沿"整体外移:现在可以在少牺牲敏捷的情况下获得更多规模,在少放弃差异化的情况下获得更多效率。可实现的范围扩大了。
  • 结论:当 AI 能力对所有人开放,运营模式——以及它把技术与人的判断力、专有数据结合得有多好——才是拉开领先者与对手差距的东西。

基于研究与客户实践,Accenture 提出企业运营方式需要的五个转变:决策(decision making)、工作流(workflows)、劳动力管理(workforce management)、结果成本的度量方式(how companies measure the cost of outcomes)、组织学习(organizational learning)。文中明确说:这些转变彼此叠加构建,企业现在就可以开始改变,即使运营模式仍在演进中。

二、五个转变

Shift 1 把决策作为竞争优势单元

核心论点:从"任务"到"决策"。

  • 多数运营模式仍把任务(task)当作价值创造的单位。随着执行环节越来越多被自动化,价值创造的更大份额转而取决于设定方向、分配资源、解决取舍的决策。
  • 当 AI 承担更多执行,差异化因素就变成了"决定做什么"的那些决策,以及决策背后的专有数据与人的判断力。
  • 哪些决策最重要:直接影响重要业务结果的选择,例如——报什么价格、布置多少库存、选择哪个临床试验站点。做对其中一个决策,对结果的影响可能是实质性的,且往往不成比例地大于优化周边工作所能带来的价值。因此决策本身成为 AI 赋能组织中特别重要的价值来源。
  • 企业要做的事:识别出为数不多、最重要的那批决策,并决定人和 AI 应如何共同做出它们。
  • 对每个决策,领导者应明确三件事:它服务于什么结果、谁对它负责(accountable)、AI 应如何参与这个决策。

Figure 1:决策模式框架(The decision mode framework)——中文说明:

图的主旨是"人与 AI 角色的正确配比取决于决策本身"(图注:The right balance of human and AI roles depends on the decision)。选择决策模式的依据是决策的风险与复杂度水平(the right decision mode depends on its level of risk and complexity)。图中给出四种人机关系,按人的介入深度递减排列:

  • 模式 A:人主导,AI 建议(Human drives, AI advises)——人做决策,AI 提供参考分析与建议;
  • 模式 B:人设定,AI 执行(Human sets, AI executes)——人定规则/目标,AI 在设定范围内执行决策;
  • 模式 C:AI 运行,人监控(AI runs, human monitors)——AI 自主运行决策,人在旁监控、处理异常;
  • 模式 D:AI 运行,人治理(AI runs, human governs)——AI 自主运行,人退到治理层(设边界、审规则、管问责)。

(图为 Accenture 分析自制,来源标注 Source: Accenture analysis。文中未逐一给出四种模式对应的典型决策例子,仅给出选择依据。)

同时强调两条附加要求:

  1. 领导者还应考虑哪些情形下人必须保留控制权——出于伦理(ethics)、问责(accountability)、正当性(legitimacy)或人才培养(talent development)的原因;
  2. 指定具名的人类管家(named human stewards)和清晰的护栏(guardrails),帮助决策保持可追溯、可审计(traceable and auditable)。

决策时点的变化:AI 还改变"何时做决策"。团队不必再像过去那样,等各职能部门分别贡献信息、按周期性关卡(periodic gates)逐级推进,而是可以越来越多地基于共享信息、随事件发生即时决策。

案例:Faculty 为 NHS England 开发疫情早期预警系统(EWS)——要点:

  • Faculty 是一家全球应用 AI 公司,今年(2026 年)早些时候被 Accenture 收购;
  • 在新冠疫情期间,Faculty 帮助 NHS England(英格兰国家医疗服务体系)开发了 Early Warning System(EWS,早期预警系统),可提前约三周预测医院床位容量(forecasted hospital bed capacity roughly three weeks ahead);
  • 权责结构:模型提供决策支持,NHS 领导者保留权威与问责(The model provided decision support, while NHS leaders retained authority and accountability);
  • 方法论:从用户需要做的决策出发,倒推需要什么分析来改进这些决策(started with the decisions users needed to make and worked backward);
  • 关键实例:EWS 及其他模型曾预测某中部城市(a Midlands city)出现新冠激增。但细看发现,增长集中在单一医院,且没有更广泛的社区传播迹象。这一证据促使当局调查院内传播,而不是立即实施局部封锁。点评:这里 AI 为决策提供了信息,但最终决定仍由人做出(AI informed the decision, yet people still made the final call)。

Shift 2 让价值流对结果负责

核心论点:从"职能内优化"到"跨职能价值流"。

  • 多数公司已花多年在单个职能部门内部改进绩效。现在,随着决策被更好地定义,更大的机会在组织横向——那里存在因交接(handoffs)造成的延迟、重复和客户挫败。
  • 捕获这部分价值的方式:围绕跨职能的结果来组织工作。
  • 企业可以给横向价值流(horizontal value streams)——文中称"mega-processes(超级流程)"——更大权重。走多远可以不同:从拥有独立预算与问责的完全资源化的价值流,到更平衡的折中模式。
  • 无论哪种,这个转变不止于汇报线,而是延伸到运营模式本身:结构、流程、人才、激励。
  • 客户旅程与端到端流成为组织和管理工作的另一种方式,文中列举四条:signal to shelf(信号到货架)、quote to cash(报价到回款)、claim to settlement(理赔到结案)、patient to outcome(患者到疗效)。
  • 价值流内部:工作围绕共享的结果组织,而不是各职能自己的优先事项。

Figure 2:价值流内部(Inside the value stream)——中文说明:

图的主旨是"在 AI 赋能的运营模式中,价值流横切各职能,而职能保留其核心职责"。图以 signal-to-shelf(信号到货架)为例,展示价值流从上到下的四层结构:

  • Modes(决策模式)——该环节采用哪种人机决策模式;
  • Decisions(决策)——沿价值流分布的各个具体决策点;
  • Execution(执行)——执行层,其中越来越多的执行被自动化;
  • Functions(职能部门)——底层,职能部门仍然拥有价值流所依赖的战略(strategy)、标准(standards)与专长(expertise)。

图中人与 AI 在沿途各决策中扮演不同角色。(图为 Accenture 分析自制,Source: Accenture analysis。)

AI 从两个方面加强了横向价值流的理由:

  1. 它让跨职能协调变得更便宜、更快,消除了端到端重设计在历史上难以推行的主要原因之一;
  2. 它让"不重设计"的代价更高——因为 Agent 跑在未改变的流程上,会暴露出职能制汇报从未揭示的低效(agents running across an unchanged flow will surface inefficiencies that functional reporting never revealed)。

案例:某全球工业解决方案公司的 lead-to-cash 价值流——数字口径:

  • 该公司把这一原则应用于其 lead-to-cash(线索到回款)价值流;
  • 做法是端到端重设计流程,而不是把 AI 叠加在既有的职能交接之上(redesigning the process end-to-end rather than layering AI onto existing functional handoffs);
  • 成果:新的人机模型实现了 70% 无接触现金处理(70% touchless cash processing),并估计释放 39% 的容量(estimated to unlock 39% of capacity),为把人员重新部署到更高价值工作创造了空间。
  • 注意口径:39% 是估计值(estimated),70% 是已实现值;未披露公司名、统计周期与基线定义。

Shift 3 把人和 Agent 当作一支 workforce 管理

核心论点:问责先行,团队是人机混编的设计对象。

  • 随着工作围绕 AI 重设计,企业需要重新思考工作的分配。AI Agent 已在许多企业中执行有意义的工作:解决客户问题、管理供应链任务与流程。
  • 事实基础:去年几乎每家大公司都至少部署了一个 Agent(引用来源 1:WRITER《Enterprise AI adoption in 2026: Why 79% face challenges despite high investment》,2026 年 4 月 7 日)。
  • 问题:多数 Agent 没有具名负责人、没有清晰的问责线、也不在劳动力规划中占位置。随着 Agent 承担更多工作和更大份额的常规决策,所有权的缺口会让治理其绩效、处理异常、判定"谁最终对结果负责"变得更难。
  • 趋势数据(Pulse of Change 调研):在 Accenture 近期对全球最大一批公司的 3000 名 C-suite 高管的调研中(Pulse of Change C-suite survey,2026 年 7 月,N=3000),58% 的高管表示其组织计划在未来 12 个月改变人与 AI 之间的工作分配方式——这一比例是 2026 年初持同样说法者占比的两倍以上(more than double the share who said the same at the start of 2026)。

具体做法:

  1. 问责(accountability)是起点:每个 Agent 都应有一位具名的人类负责人(named human owner),对其行为负最终责任;
  2. 政策与护栏应一致地适用于人和机器(apply consistently across people and machines),并对授权如何被委托保有清晰记录(a clear record of how authority is delegated);
  3. 规划方式改变:文中指出,团队(而非个人)从来都是真正的绩效单位,团队的构成从来比任何单个成员的能力更重要。AI 新增了一个需要求解的层面:团队现在是人与 Agent 的混合体,这个配比必须被"设计",而不是被"默认"(that mix has to be designed rather than assumed);
  4. 一旦领导者明确团队负责的结果与决策,就可以设定人的判断力与机器产能的平衡,以规模化交付;
  5. 团队内人的工作聚焦在不可替代之处:知道何时信任系统、何时介入、何时同理心最重要(knowing when to trust the system, when to step in, and when empathy matters most)。

案例:Moderna 的组织答案——要点:

  • 在大规模运行人机联合劳动力时,还会引出一个问题:对这支队伍的责任应落在哪里;
  • 2025 年,这家制药巨头把人力资源(HR)与 IT 职能合并到一位"首席人力与数字技术官"(Chief People and Digital Technology Officer)之下(引用来源 3:Wall Street Journal,2025 年 5 月 12 日);
  • 限定很诚实:这一举动本身并不构成一个完全整合的人机联合劳动力模型,但它帮助解决了一个日益突出的结构性问题——对联合劳动力的责任不能再掉进 HR 与技术部门之间的缝隙里(responsibility for the combined workforce can no longer fall into the gap between HR and technology)。

Shift 4 按结果而非调用量衡量成本

核心论点:用人头数做预算的时代结束了,改用 cost per outcome(每结果成本)。

  • 人与机器产能被放在一起管理后,企业还需要更好的方式度量这些产能的成本。然而多数财务与劳动力系统仍按两栏给产能做预算:工资总额(payroll)与外包合同工(contractors);
  • AI Agent 已成为第三种生产性产能来源,但其成本行为与员工、合同工都不同:
  • 员工劳动基本是承诺型成本(committed cost);机器产能是消费型(consumption-based)的,可随用量伸缩;
  • 其经济学更像云基础设施,而不像工资单(Its economics resemble cloud infrastructure more than payroll——译:它的经济属性更接近云基础设施而非人力薪酬);
  • AI 支出不随人头数可预测地伸缩:Accenture 近期一项关于 AI 部署的研究(引用来源 4:Accenture《AI tokenomics for enterprise value》,2026 年 7 月 29 日)发现,不到 10% 的用户和工作流贡献了绝大部分 AI 支出(fewer than 10% of users and workflows drove the vast majority of AI spending)。因此,两个规模相近的劳动力,其 AI 成本可能非常不同,取决于 AI 在哪里、以多大强度被使用;
  • 多数规划系统仍围绕人头数构建,无法处理 AI 的可变、按用量计费的成本,也无法反映 AI 支出在劳动力中的不均匀分布;
  • 当更多工作围绕关键决策与横向价值流组织,成本就应对照这些价值流交付的结果来度量。正确的度量是"每结果成本"(cost per outcome):组织达成了什么,达成它花了多少钱;
  • 实施前提:度量每结果成本,需要人、Agent 和推理(inference)在规划系统中处于更可比的口径上。更进一步,全部五个转变都依赖于一件今天很少有企业拥有的东西:一个"连通视图"——把干活的人与 Agent、塑造工作的决策、工作的成本、以及围绕它的治理连在一起看;
  • 没有这个连通视图,领导者无法可靠地判定一个结果的成本,也无法就其背后人机产能的配比做出明智选择;
  • 组织归属:这既是运营模式问题,也是财务问题,CHRO 与 CTO 需要和 CFO 一起解决。在形成共同视图之前,运营模式的经济账是不可见的(the economics of the operating model remain invisible)。

案例:Amazon 机器人——人头数正成为产能的弱代理指标——数字口径:

  • Amazon 每名员工端到端处理的包裹数,从 2015 年的约 175 件升至 2024 年的 3870 件(引用来源 5:Wall Street Journal,2025 年 6 月 30 日);
  • 到 2025 年,Amazon 已在运营中部署超过 100 万台机器人;
  • 其 DeepFleet 模型协调各履约中心的机器人移动,将机器人行走效率提升 10%(引用来源 6:Amazon 2025 年二季度业绩公告,2025 年 7 月 31 日);
  • 在其新一代履约中心,Amazon 报告履约处理时间最多下降 25%,并以高峰期服务成本(cost to serve)改善 25% 为目标(引用来源 7:Amazon 官方新闻,2024 年 10 月 9 日)。注意口径:25% 处理时间下降是 Amazon 自报值("Amazon reports"),25% 成本改善是目标值(targeted),不是已实现值。

Shift 5 让每次决策形成组织学习

核心论点:决策历史(decision history)是复利式优势,别人买不到。

  • 上文所说的"连通视图"还为一个更有价值的东西创造了条件:一个随每次决策变得更聪明的组织;
  • 现状缺口:多数组织记录结果(outcomes),但很少捕获结果背后的语境(context),包括:管理者当时知道什么、预期什么、AI 推荐了什么、人为何接受或推翻该推荐、以及最终发生了什么;
  • 机构知识存在于有经验的人的头脑里,而不在他们周围的系统中。AI 能改变组织学习的经济学——让这类知识更容易被捕获、共享与应用;
  • 理论渊源(明确引用):管理思想家早已论证组织通过持续学习与纠错而改进——Peter Senge(彼得·圣吉)在《第五项修炼》(The Fifth Discipline, 1990)中普及了"学习型组织(learning organization)"的理念;哲学家 Karl Popper(卡尔·波普尔)在《科学发现的逻辑》(1959)中强调通过检验想法、从错误中学习获得进步;
  • AI 的作用:让这些原则在规模上更可操作——帮助组织留住所学,并应用于未来的决策与工作;
  • 关键概念:"决策历史"(Decision history)——围绕关键决策累积的记录,涵盖语境、推荐、判断、行动与结果(context, recommendations, judgments, actions and outcomes),它既能供未来的决策者参考,也能训练未来的 AI 系统。

案例:Mastercard 反欺诈决策系统——数字口径:

  • Mastercard 使用一套欺诈决策系统,每年评估约 1590 亿笔交易(roughly 159 billion transactions a year)(引用来源 10:Mastercard,2025 年 5 月 22 日);
  • 每笔交易及其结果都汇入可供评估未来交易的历史,帮助系统随欺诈模式的变化而自适应(引用来源 11:Mastercard,2024 年 7 月 18 日);
  • 此后,生成式 AI 让 Mastercard 检测被盗卡(compromised cards)的速度提高了一倍(doubled the speed,引用来源 12:Mastercard 官方新闻稿,2024 年 5 月 22 日)。

收尾论证(此节也是全文的收束):

  • 多数大公司最终都能获得相似的基础模型、Agent 平台与算力基础设施,但它们不会拥有相同的客户交互史、运营异常史、管理选择史与结果史;
  • 决策历史是一种随每次决策而增强的优势来源;从现在开始捕获并从决策中学习的组织,将建立起随时间推移越来越难被对手追平的优势。

关键句:"Learning from every decision compounds an advantage that others running the same AI models cannot simply buy."(译:从每次决策中学习,会复利式地累积一种优势——别人即便运行同样的 AI 模型也无法直接买到。)

三、全部案例与数字口径汇总

#案例/数据关键数字口径与出处
1Faculty × NHS England 疫情早期预警系统(EWS)提前约三周预测医院床位容量Faculty 为今年(2026)被 Accenture 收购的应用 AI 公司;模型只做决策支持,NHS 领导者保留权威与问责;一次预测某中部城市(Midlands)新冠上升,细查发现集中于单一医院、无社区传播迹象,转为院内传播调查而非局部封锁
2某全球工业解决方案公司 lead-to-cash 价值流70% 无接触现金处理;估计释放 39% 容量端到端重设计而非在旧交接上叠 AI;70% 为已实现值,39% 为估计值;未披露公司名与统计口径
3Pulse of Change C-suite 调研58% 高管计划未来 12 个月改变人机工作分配;是 2026 年初同说法占比的两倍以上Accenture 自有调研,2026 年 7 月,N=3000,对象为全球最大一批公司的 C-suite
4Agent 部署普及度去年几乎每家大公司至少部署 1 个 Agent引用 WRITER《Enterprise AI adoption in 2026: Why 79% face challenges despite high investment》,2026-04-07
5Moderna 组织合并2025 年 HR 与 IT 合并至一位首席人力与数字技术官引用 Wall Street Journal,2025-05-12;文中注明此举本身不等于完整的人机联合劳动力模型
6Accenture AI tokenomics 研究不到 10% 的用户和工作流贡献了绝大部分 AI 支出Accenture《AI tokenomics for enterprise value》,2026-07-29
7Amazon 机器人人均端到端包裹处理量:2015 年约 175 → 2024 年 3870;2025 年部署超 100 万台机器人;DeepFleet 提升机器人行走效率 10%;新一代履约中心处理时间最多降 25%,高峰期 cost to serve 改善 25% 为目标值分别引 WSJ 2025-06-30、Amazon 2025 Q2 业绩(2025-07-31)、Amazon 官方新闻(2024-10-09)
8Mastercard 反欺诈每年评估约 1590 亿笔交易;生成式 AI 使被盗卡检测速度翻倍引 Mastercard 2025-05-22、2024-07-18、2024-05-22
9理论引用Peter Senge《第五项修炼》(1990)"学习型组织";Karl Popper《科学发现的逻辑》(1959)脚注 8、9

图表中文说明(不复制图片):

  • Figure 1 决策模式框架:四种人机决策关系——A 人主导 AI 建议;B 人设定 AI 执行;C AI 运行人监控;D AI 运行人治理。选择依据是决策的风险与复杂度;另需考虑伦理、问责、正当性、人才培养等人须保留控制的情形;配套要求是具名人类管家+护栏,保证可追溯可审计。
  • Figure 2 价值流内部(以 signal-to-shelf 为例):四层结构 Modes → Decisions → Execution → Functions;价值流横切职能,执行层日益自动化,职能部门仍保留战略、标准与专长。

四、90 天信号:怎么判断运营模式真的在变

"Where to start" 部分给出判断标准:这些是大的结构性转变,但领导者不必等上数年才知道它们是否奏效。方法:先评估价值攸关度与摩擦最高的地方,据此排出路线图。90 天内,第一批动作就会显示运营模式是否开始扎根。五步动作与对应"90 天信号":

  1. 为最重要的少数几条"客户背后"价值流指定问责负责人(accountable owners),每人有明确要改进的结果,并对今天还交给委员会拍板的取舍拥有真实权力。
  • 90 天信号:这些决策现在直接路由给负责人,且负责人按结果被考核。
  1. 在每条价值流内部,按"人与 AI 应如何做"给重要决策分类,每个决策配具名人类管家(named human steward)、护栏(guardrails)和升级触发条件(trigger for escalation)。
  • 90 天信号:有一份活的决策登记册(live decision register),能显示"预期的决策模式"与"实际在用的决策模式"之间的差异。
  1. 把人和 Agent 当作一支劳动力管理:每个 Agent 有具名人类负责人;在同一处追踪人与 Agent 的能力、成本、绩效。
  • 90 天信号:第一批 Agent 出现在劳动力视图中,且各有问责负责人。
  1. 为一条价值流设定 cost-per-outcome(每结果成本)基线:人、Agent、推理放在共同口径上,其全成本与该价值流交付的成果挂钩。
  • 90 天信号:基线已存在,领导者能看到成本与该价值流预期交付的结果之间的关系。
  1. 闭合一个学习回路:对一类反复出现的决策,捕获其语境、判断与结果,并喂入下一轮决策。
  • 90 天信号:回路在运转,结果正在塑造下一次决策。

总判据:"If these signals are visible at 90 days, the operating model is bending. If none are, it is still just a deployment."(译:如果 90 天时这些信号可见,说明运营模式正在弯折成形;如果一个都没有,那它还只是一次部署而已。)

结尾:这五个转变是 AI 时代有效运营模式背后的内容,也是"仅仅部署 AI 的公司"与"把 AI 转化为持续绩效的公司"之间的分界线。


署名作者:Kent McMillan(Accenture 董事总经理,Talent Global Enterprise Operating Model 负责人)、Sanam Gill(Accenture 董事总经理,Talent / Enterprise Operating Model)、Myles Kirby(Faculty 商务副总裁)、Tom Oliver(Faculty 产品负责人)。

原文链接:https://www.accenture.com/en/insights/consulting/ai-operating-models PRIMARY_SOURCE: https://www.accenture.com/en/insights/consulting/ai-operating-model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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